量着白一宁的上下,大约是看得有些过了,白一宁没有偏移身体,只是挪过视线,严肃的看着那和尚,一言不发。
“施主,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感觉你像极了我曾经看见过的一位少年,那个少年模样俊秀清丽,所以令人过目不忘。”
白一宁似是触了电一般的惊,而那和尚则是平淡的递过来一杯茶,塑料杯的热茶叶透露着一股寒酸味,白一宁皱起了眉饮下一口。
“那位少年是个诅咒,不是诅咒本身,而是被诅咒所纠缠,在我还没见到他之前就有所耳闻,母亲是个疯子,时好时坏,父亲在市区经商,懦弱无能,故而少年终日被囚禁在西边那所白色的小洋楼里,”和尚指了指树林的方向,放下热水踱步说:“除开别墅内的帮佣便从来没人见过那少年,他们说那个孩子废掉了非常可怜,纵然那个镇子有太多可怜的人,但少年的可怜被当做是每个人的参照物,再可怜的人想想那少年,便会觉得人生充满了斗志。”
白一宁咽了咽口水,水杯被自己捏了变形,就连热水从手指尖滑落也丝毫感受不到刺疼。
“好在少年的人生终于得到了改变,因为那个疯子母亲的逝去。少年和父亲草草举办了葬礼,没过头七便离开了那里,葬礼规模很小,来吃饭的人也是寥寥,没有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