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乐,祥和得如同往常,好像巴不得快点结束这场聒噪的法事。”
白一宁仰起头眯眼看向天边的阳光,和尚擅长讲述和念经,平静的语气像是这没有波澜的山林,他觉得和尚大概是认出了自己,但他不清楚和尚为什么不直接指出,用这种无聊且低级的方法让他难堪。
“我说少年是幸运的,因为他不仅仅离开了囚牢,还……活了下来,”和尚蹲下来将水倒进了台阶的缝隙里“我刚刚说了诅咒,这并不是空穴来风,那是八年前的某一天,也就是少年母亲死去的前一个星期,那个女人曾经来过这里烧香,我上前礼貌问候,却被她死死拉住,她神秘兮兮告诉我她怀疑现在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由于那女人的疯也小有名气,我便只能顺着她的话,就在我不当回事的时候,她突然用机敏的眼神盯着菩萨,然后自言自语说亲生的孩子早就死了,死了的才是亲生的孩子。”
白一宁不屑和尚后面那有些神叨叨的话,和尚抬起头故意一笑,狡黠的捕捉到了白一宁脸上的破绽,然后和尚甩了袖子跨过门槛,边走边说:“故地重游是为了祭拜你那可怜的母亲吗?”
“不是……”白一宁坦然说道:“算不上什么故地,这我压根就没来过。”
和尚对白一宁的这句话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