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老三自己有本事, 本来他想服个软算了,可周晏城这不把他当盘菜的态度激怒了他。
“我说周晏城,我给你面子,今儿给你小情儿道个歉,你爹跟我爹上个月还在一张桌上吃饭,不看僧面看佛面——”
周晏城也不搭理他,保镖一会儿就回来了,也不晓得在哪个厕所找了个拖把,把拖把头卸了,棍子带回来,也带来了一股缥缈悠长的味儿。
何沿退了两步,捂了捂鼻子。
周晏城倒是不嫌脏,接过棍子二话不说就抡!
那一棍子迅如闪电,狠狠夯在李蒙的右胳膊上,打得李蒙“嗷”一声惨叫,双眼通红如猛兽一般盯着周晏城怒吼:“姓周的你他妈——”
又是一棍子抡下,打在李蒙左胳膊上。
李蒙冷汗如雨下,双臂垂着,却自知不能还手,也不能还口,只能恨恨瞪着。
他瞪向周晏城的时候固然有许多愤恨,但是也有示弱和惊惧,目光转到何沿身上,却如冰冷游蛇一般的阴毒,等周晏城玩儿够了,非弄死这小子……
周晏城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扔掉棍子,慢条斯理道:“你打我的人一棍子,我就还你两棍子,今后你要是敢动他一根头发,我就拔光你的毛!这句话,只要我周晏城不死,它就永远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