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几乎咬碎了牙,周晏城挥挥手,像撵苍蝇一样:“滚吧!”
何沿始终一语不发地看着,好像这一场戏从头到尾跟他无关一样。
他不会阻止周晏城为他出气的行止,也不会感谢,就像他不会因为自己是被特权阶层欺压而愤恨,也不会因为自己受了特权的庇护而觉得自得一样。
他早就知道这个世上就是有周晏城这样的一个种群,他们自以为高高在上,以用钱权征服别人为乐,他们觉得人有贵贱就如同人分男女一样,都是天经地义。
何沿早就放弃去拯救周晏城岌岌可危的三观,更何况三观这种东西,合则正,不合则扭曲,每个人的标准都不一样,强掰硬扭不过是对牛弹琴,没得自找无趣。
周晏城回身,看到何沿一脸冰冷木然,不由心下咯噔,前世的何沿很讨厌他这副仗势欺人的样子,难道自己又触他逆鳞了?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这是气不过他找你麻烦,我吧,平时没这么横,你也知道,我其实挺好说话的……”
何沿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他早已换了衣服,此刻拿起书包就想走。
周晏城急了:“你不是答应我陪我去医院吗?”
“我并没有答应你。”
“可你也没有不答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