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性子还要扳一扳,她得知道,是她要替我做事,而不是我求着她给我做事。”
泡了澡,王容与只穿轻薄常服,头发散开靠在枕上,有人用布巾轻轻的按压头发以弄干。王容与让人上了一碗红豆牛奶冰,牛奶冻成块再锉成冰沙装,煮的软糯起沙的红豆铺了满满一层在上面,再浇以蜜糖,王容与吃一口就抖一下,但是乐此不彼。
朱翊钧来的时候,王容与还披散着头发,下塌迎驾,王容与面有羞色,“陛下,我有殿前失仪了。”
“这个时候怎么想到沐浴了?”朱翊钧捞起一缕她的湿发玩耍。
“今日见了命妇,回来想泡泡热水解乏,一时不察头发弄湿了,就干脆一起洗了。”王容与说。
“你吃的什么?”朱翊钧问。“都八月了你还吃冰品?”
“陛下,我有一点和旁人不一样。”王容与笑说,“旁人习惯七月流火的季节吃冰,我就喜欢等入了秋再吃,越冷越爱吃。尤其是冬天,外头下着雪,在暖屋里吃着冰品,很是享受。”
“你这点爱好倒也容易满足,冬天嘛,一盆水搁外头几个时辰就冻成冰了。”朱翊钧说,“但是吃冷食对身体不好。”
“我知道,就跟我喜欢的大螃蟹一样,虽然爱吃,一天一只,不能多吃。”王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