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
“朕给你画眉,举案齐眉,正月里讨个好兆头。”朱翊钧说。
王容与只能让妙容把黛笔给陛下,朱翊钧倒是画的挺开心的,画完还对王容与嘚瑟,“看吧,画的挺不错的。”
王容与微笑着应和,但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怎么看怎么觉得眉毛突兀,她使个眼色给妙容,让她等一下改一下眉毛。
朱翊钧支着手在边上等,不一会儿又说,“怎么女子化妆要如此长的时间?”
“随便画画当然快,要画的好看就要花时间了。”王容与说,“陛下等不及了,去外面喝茶可好。”
“不好。”朱翊钧说,“朕在这看着你。”可惜他总忍不了不说话的,片刻后又问,“你这衣服上绣的什么花,好像不常见。”
“绣的锦鲤,转发这条锦鲤,新年有好运。”王容与调皮的说,等朱翊钧不解,她才笑说,“鲤鱼跃龙门也是好寓意。”
“去年这个时候我还是一个小小的锦衣卫千户家的姑娘,今天就成了皇后,这不是鲤鱼跃龙门是什么?”王容与说。
“调皮。”朱翊钧道。
出殿门时要裹上大氅,像王容与,更是裹上披风,头发都要罩的严严实实,朱翊钧看她,“既然都要罩住的,那头发和妆还有必要画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