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漂亮吗?”
“陛下不是看见了。”王容与说,“那就有必要。”
王容与手里握着暖炉,还有一个暖炉要递给朱翊钧,朱翊钧不要,朕火气旺,不用这娘们兮兮的东西,王容与只能一手握住暖炉,另一支手让朱翊钧握着,给他传递点热量。
“梓童的手软绵绵的。”朱翊钧说。
“陛下好好握着。”王容与说。两人未坐步辇,自小道去了宫后苑,宫后苑灯火通明,人却不多。
朱翊钧看着王容与,奇怪,不该只有这些人的。
“嘘。”王容与比个手势说,“我们偷偷看了回去,等会还要陪两宫太后来赏灯呢。”
“故意来早了。”朱翊钧笑道,“你的小脑袋瓜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本来我想一个人偷偷来的,但是陛下在坤宁宫,若是将陛下撇下,我担心陛下又对我心生不满。”王容与说,“带着陛下来,想要偷偷的程度可是很困难的。”
“到自己家后院来到底为什么要偷偷的?”朱翊钧失笑。
“单纯的赏灯。”王容与说,“等会陪同太后来,说话分神,难免就不能看的细致。自己每年都要做花灯,也有时常偷师才能有灵感啊。”
朱翊钧任由王容与拉着在花灯里穿行,除了人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