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谁料这次他娘铁了心,态度竟未有一丝软和。
就在甲义扶起少爷的功夫,郭妈妈提着灯笼忙不迭跑进去,大声嚷嚷着:“太太……太太……二少爷想明白了,他不会去戎武了。”
话音一落,只见正房霎时灯火通明,甲义嘴角也带着喜意,喜滋滋道:“少爷,您当真同意了?”
睿哥对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在跪下去,你家少爷还没去战场便先跪残了。”
甲义神色一愣,无语的看着少爷,木木道:“少爷,您这不是欺骗太太吗?”
睿哥紧皱眉头,轻叹道:“既然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
甲义身子一僵,嘴唇哆嗦道:“少爷,您欲意何为?”
睿哥冷哼道:“赶紧替我揉揉膝盖,扶我走两步。”他膝盖僵硬的直到现在还未有知觉,若没了甲义的搀扶,说不得迈出一步便直接倒在地上。
院子里渐渐有了亮光,郭妈妈再出来时,手上已没了灯笼,只见她嘴角带笑:“少爷,太太让老奴唤您进去。”
“多谢郭妈妈。”直到睿哥腿下渐渐有了知觉,他才大步往屋中走,低声道:“我娘脸色如何?”
郭妈妈轻声道:“只要二少爷您不在忤逆太太,太太心情自然好。”
睿哥脸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