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义,可习惯了芙蓉帐暖度春宵,又怎熬得住夜夜孤枕夜难眠,不过以她的聪慧及谋略,如今一切皆唾手可得,即便此时俘获不了相公的心,一年,两年,十年她总能盼到相公的真心。
如今算来,此仗她已大获全胜,至于相公的心,哼……来日方长,不急待这一时。
天色已全黑,只见大房主母的院子仍一片漆黑,睿哥轻声道:“甲义,你进去禀告,就说我有话想跟我娘说。”
甲义行了一礼,飞快的跑进去,不一会儿,就见郭妈妈提着灯笼出来,脸上遮不住的喜意:“二少爷您终于想明白了?”
睿哥淡淡道:“郭妈妈,娘愿意见我吗?”
“太太说,若您想明白,可随老奴一同进去,”顿了顿,嘴角的笑容微敛,叹气道:“若你依旧固执己见,唯有让您一直跪下去。”
“我娘就没有一丝心疼我之意。”
郭妈妈轻叹道:“二少爷,听老奴的话,您就服一回软吧!”
“甲义,扶我起来。”跪了好几个时辰,他膝盖早已麻木,便是想起身,膝盖以下已毫无知觉。
郭妈妈眼里带着喜意,喜不自禁道:“二少爷,您决定不去戎武了吗?”
睿哥未答,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本以为施展苦肉计,他娘总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