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您还惦记着护所有人的安危,还是先想想您自己吧!”
“你……你……你这般信誓旦旦,可是有所依仗。”
“邪终究不会胜正!”
“青墨……”
魏廷茂眸光阴冷,淡淡道:“时日今日,我们皆认为对方会输,遂您不必再探我的口风。”
魏松神色苍白,苦笑道:“便是为父心中有些小心思,却是打心眼里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人出事。”
“父亲,当年您既舍弃我娘及我们兄弟,如今就该好好守着那人及她的儿女过活。”
话音一落,魏廷茂甩袖而走。
三公主从屏风后面缓缓而出,脸色极其阴沉,冷冷道:“老爷,事到如今,您还要执迷不悟吗?”
魏松坐在凳子上,低叹道:“如今的我就是罪人,你又何必在乎我的想法。”
“事情到了这般田地,本宫与青墨,终有一个人会从这世上消失,遂老爷……”三公主慢慢行至他面前,抬手轻抚他的肩膀,低声道:“你是本宫当年选中之人,便是本宫事败,落得人头落地的下场,本宫也无悔,谁让本宫当年对你一见倾心。”
魏松猛地抬头,脸色白了又白,捂着胸口,神色痛苦道:“公主,你……”
“没错!本宫就是在堵,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