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你,为什么那么晚村里人都睡觉了,你还去窜门?”
“不能说啊官爷你们别问了”刘二牛惶恐的道。
“不说那么就去县衙说吧!绑上,一会儿带走”
黑脸的官差仿佛耐心用尽了,解下腰上的绳索,作势就要来捆了刘二牛。
“怎么会这样啊?真的是刘二牛杀的吗?那连云福就是冤枉的了。”
“不会吧!平常老实巴交,大声说话都不会,看不出来还会杀人了……”
众说纷纭,看着那官差要来捆自己,刘二牛的腿都软了,刚刚还尴尬的脸,就差哭出来了。
“我真的没有杀人,官爷明查啊!”刘二牛战战兢兢的说着,往后退了一步。
“你现在要说出真相还有机会,兹事体大,稍有不慎可是涉及五条人命。我们之前摸查走访过,据说你家婆娘和那事主妻子关系甚好,对不?”
黑脸官差继续问,手里的绳索整理了再整理,就像下一刻马上要往那刘二牛脖子上套。
“是。她们两个关系很好,整日在村里蹭吃蹭喝,都是她们两个。”
旁观的有人开口道。
“我看你是对那菊花和你婆娘走的太近,两人好吃懒做家事不管,所以你对刘强子下了杀心,是也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