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实交代吧!”
黑脸官差的话音一落,拿着帕子不停抹泪的菊花婶就爆发了,拼命的往刘二牛身上扑。
“你个杀千刀的!自己媳妇都管不好,为何要害我家娃儿呀!”
“我苦命的娃儿啊!平日里可是叫你二叔二叔,忒亲热的呀!”刘二柱又开始顿足捶胸了,哭不出眼泪,只能干嚎。
二牛婶看见这情景,下意识的往后躲,她怕殃及无辜,那菊花婶的泼辣劲她可是太清楚了。
至于刘二牛昨天在不在家,去了哪里她心里明白,还不是被那狐狸精勾走了。
要是可以惩治一下刘二牛,以后他收敛了,安安分分的和她过日子,那不是更好吗?
想到这里,二牛婶躲得更远了。
“我可以证明刘二牛没有杀人!你们不要乱冤枉人!”
人群后面的柱子娘挤了出来,二话不说把扑在刘二牛身上又挠又掐的菊花婶推开。
“王寡妇,你能证明啥啊?”
有人不满的问,这案子要是有人认了,那刘强子就早点入土为安,他们也不用在这巷子里继续守夜了。
毕竟守着一个惨死的人,那场景实在可怕。
“我敢出来,自然是能证明当时刘二牛就在我家!”
柱子娘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