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厉害呢,小言。”
“呜——”谢言现在只想哭。
这是第一次,被人贴得如此的近,如此细致的“观赏”评价。
思及至此,一种熟悉又陌生的电流感也随之浮上心头,呼吸也随着这股电流愈发沉重,她仰着脑袋,颤抖着身子,湿液也随着紧张又隐秘的快感而吐露的愈发多了起来,尽数被收入眼底。
薛祁伸出了拇指抵上了吐露花蜜的洞口,红肿还未尽数消去,花核也乞求怜惜般,可怜兮兮地立在他的眼前。
指甲刮蹭着边缘微微外翻着的软肉,几乎被热烈迎接的甬道诱使着陷进去。
然而似乎真的只是做着“研究”似的,他低着脑袋翻开每一瓣软趴趴的花瓣,却总不深入研究。
谢言难耐得呜咽,心中乱得一塌糊涂。
最后手指覆上了一直被冷落的小头,毫不留情地捻了捻。
“呜、哈啊!”快感太过强烈了。
随之到来的是一次小高潮,甬道抽动着将内裤完全打湿,也一并带的薛祁抵住屁股的那只手遭了殃。
他歪着脑袋笑,舌尖探出,将食指放上舌面舔了舔,浅紫色的眸子内翻滚着惊涛骇浪。
是欲望,是贪念。
是狂热,是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