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了脑袋,唇瓣附上了她。
有一支烟花在脑海中炸开了。
他的唇瓣是软的,不知是经过了保养还是天生如此,没有一道死皮,润滑至极。
他张着口,完完全全的覆盖着她,舌尖抵着洞口,舌根微微发力吮吸了一口,于是那股淫液随着舌面滑入喉咙,是从未触及过的味道,像是略粘稠些许的水,又带着些难以言喻的味道。
像是咸味,又好像是甜味。
难不成是芝士味吗?
不,这纯属是胡扯。
他闭着眼睛卖力得舔弄着,谢言因这一举动而哭叫出声。
舌头的感觉是和手指和性器完全不一样的。
舌面上学术名为“舌乳头”的无数个细小凸起让每一次舔弄都变得像是一场磨人的考验。
甬道渴望被挤入,然而昨日的痛意还未尽数消去。
然而只拘泥于表面又太过浅显,显然是不够支持她完成“高潮”这一困难任务的。
于是不上不下,除了跟随他的动作摇摆着屁股迎合也再无其他。
她无措地求助,或者近乎求饶。
“薛祁……呜……”
薛祁没有回答他,只是嘉奖似的将舌尖挤入洞口撩拨,又极快速地抽离了。
谢言也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