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着的海潮里,看到了悲悯与怜惜,还有深深地苦痛。
那是一种非常难懂得的眼神,几乎让我想哭。
“如果你再笨拙一点就好了。”他这样说着,不知从何处取出来一团黑色,带着铃铛、随着动作响起了声响的东西。
是一个眼罩。
“有些时候,我渴望被你看见。”他的声音飘散在空中,宛如轻叹:“可你这个笨蛋从来只在错误的时间,看见错误的东西。”
我看着他已经褪下了眼镜的瞳仁,无法动弹。
不知是因为这番令人难以理解的言语还是其他。
我看着自己的视线逐渐被黑暗覆盖,听到他沙哑如鬼魅般的言语。
“既然如此,那还是不要看见好了。”
“这样……”身体的控制权仿佛回到了我的手中,我不安地扭动着身子,眼罩上缀着的铃铛打在我的脸上叮当作响。“你也就可以永远……被贮藏于温暖的花房了啊。”
有时候我也会怀疑薛祁是一个语文老师,真的。
我苦中作乐般想着。
他的声音就好像,想要吧我无用的眼睛从眶中拆去一般。
他的指尖磨弄着我的脸颊,仿佛不忍错过任何一根绒毛一般,事无巨细。
那种感觉像是被嗜血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