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盯上,令我不寒而栗。
想要询问的话语才刚吐出一个字节,我的嘴唇便被无情地堵住了。
“嘘。”他的手指抵在我的唇上,描摹着唇上的纹路,他说着:“你不想再被戴上口球的吧?”
?神经病。
我实在搞不懂这个男人是抽了什么风,但是尽管我装出了一副乖巧模样,却还是被迫戴上了塑料材质,有着皮革绑带的东西。
我的嘴没有办法合拢,口中的唾液顺着舌面滑入喉头,几乎让我想要不住地咳嗽。
顺着唇角流出的津液则是顺着唇角流了出来,沿着鼓起的肌肉流下下巴,笑肌,一路滑至脖颈。
我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该有多么的窘迫不堪,也无法看到他此时望着我的那对眼,有着怎样的神态。
我的身体痛苦地战栗着,它此时无比渴望着新一轮爱意的到来。
被先前的动作折磨的有些红肿而带来疼痛与痒意的嫩芽被再一次抚弄垂幸,我感到他的手指顺着润滑的洞口毫不费力地挤了进去。
明明只有一根手指而已,我的甬道就已经快乐得纠缠着去迎合他了。
我感受到他好以整瑕地玩弄着我的内壁,凸起的地方被反复地揉弄着,我的声音自喉头滚动流出,又被隔绝于圆球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