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个心有城府的男人。
景泽伯笑意温润:“怕是月妃在邀请荣和太子送来的美人品酒。”他大概能够猜到荣和太子的手段,傻人有傻福,石玉月跟着他三年嚣张跋扈,气高智昂,没有脑子大抵也是把利刃和盾牌,帮她解决了不少事情。
这个时候暗杀军依旧没有回应,怕是群灭了。谢长语水深不测,连他都抓不住他的底线,只有一条是他坚信的,有脑子喜欢他的女人他想要,没脑子喜欢他的女人他不受,除非这人死了,女人吗,只要有男人愿意对她好,立马就能做出背叛的事情。
景泽伯看着给他倒茶走过来的人,含笑接过:“看了今夜只能和荣和太子喝喝小酒了,今日蝶韵公主受了天大的委屈,到底谢小侯爷本就是放浪不羁的人,又有太后护着,自然是目中无人,连着父皇都要让他两份啊。”
荣和太子轻笑:“让他还是让丹书铁劵的宁远侯府,我若是知道的不错,自打大周建国,宁远侯府世世代代都有兵权在手,最少的时候也是二十万,这样的顽强将门,怕是大周皇室也是忌惮的吧?”
景泽伯抿嘴含笑:“那个国家没有世世代代的兵家呢,父皇的圣意,我这个做儿子不好揣测。”
“我会帮你料理了宁远侯,届时你我就是好亲戚了。”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