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喜欢弯弯绕绕说话,拿起棋盒里面的白色棋子慢慢放到纵横棋盘之上:“至于谢长语,看不透的敌人亦或者朋友,储君们自古就是得不到便毁灭的,太子殿下我做一半你做一半?”
景泽伯沉吟一下,“自然。”他抬手手里捏着发热的黑子落下,棋局上的大龙被硬生生掐断。
荣和太子眼中露出几分光彩:’我听说你喜欢那个黎羲浅?“
景泽伯明白他的意思:“哪里,荣和太子喜欢尽管去摘取,只不过,谢小侯爷还有我那个二弟可是将她护的牢牢的。”
荣和太子舔了舔唇角:“那就好,这样的硬骨头放在手里也有意思。”
灯火辉煌的房间之中,蝶韵公主靠着水池听着侍女收集来的情报,许久手指浮动水面花瓣,耻笑:“村姑?居然也能勾引的谢长语魂不守舍,小狐狸精的东西,刚刚你说,她极其在乎的是谁?”
侍女毕恭毕敬;“黎长生,丞相府孙少爷,黎羲浅对他极其宠爱,谢小侯爷似乎也对那孩子极好。”
“我知道了,下去吧。”蝶韵公主摆摆手,闭上眼睛靠着池子边抬手摆动温泉水,嘴角悠悠的荡起了笑容。
想着谢长语主动牵着那人的手,她忽的睁大眼睛,随即咬牙打向水面。
任何和他争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