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走路的顾盼,忽然发现脚尖前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团清晰的水渍。她停下脚步,把冒出来的泪水憋回了眼睛里。
    谁也不曾知道,用理智与冷漠打造出的盔甲内,包含的是柔软且脆弱的灵魂。
    顾盼喜欢刘思宽,绮念不知何时起,却清晰的知道该终了。
    但她还是拒绝了他。因为横亘在他们面前的,是坚不可摧的,名为金钱的墙。很多时候她会想,如果刘思宽不是富二代会怎样?甚至于说,他如果没有宗族会怎样?可惜,世间没有如果。
    顾盼不会忘记那天晚上,羊晓萍探究与挑剔交织的眼神。荆南纵然有重男轻女,亦有政治正确。就像几个月以前“穷养儿子富养女”的王先生一样,他至少想要粉饰太平。而传统的岭东人,那么理所当然的,觉得男尊女卑。
    荆南好强的堂客们与固守传统的岭东家庭之间的战火硝烟,已经弥漫了几十年。以至于在民间几乎形成了新的传统——不许嫁娶外省人。
    寒风吹起发梢,寒意灌进了脖子里。顾盼理了理围巾,继续往前走。哪怕正确的时间,遇上正确的人,没有正确的姿势,终究只是浮云。
    春节的脚步越来越近,上班族们陷入了疯狂的忙碌中。服务业声嘶力竭的冲着年底业绩,普通职员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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