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生,要是有得生,哪里会只有刘思宽一个。连个帮手的兄弟都没有,从小孤孤单单的,跟堂兄弟打架都不灵,长大了才跑去花城不肯回来,留他们两个老人家在家里,冷冷清清、没滋没味的。
“这些年,家族里的龌龊事不少。”刘思宽突然出声,打断了羊晓娟的胡思乱想,“现在是你们在处理。将来恐怕得让我担着。”顿了顿,刘思宽继续说,“其实现在,我也不得不担了。去年羊宗敏离家出走,回不来的时候,打的是我的电话。羊家在花城的人不少,她找不到伯父家的堂哥,为什么不找族里的哥哥们?无非是因为,不熟的哥哥们未必理他,但我一定会理他,因为我是未来的族长,姻亲之间该我去帮忙。”
刘昌源猜的到儿子想说什么,但他巍然不动:“然后呢?”
“宗妇泼辣点,有什么不好?从我记事开始,族里的妖魔鬼怪,给我妈添的堵还少吗?我看上的那位,你给她添个堵试试?”
刘昌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