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蹬到他的小腿,令他吃痛地手掌稍送。趁此机会,辛桐转身就想往门外跑,被捆在一起的双手抬起,指尖刚触到把手,就被傅云洲砰地一声摁在门上。
“程易修!”
砰!又是一次眩晕。
她像一条砧板上挣扎的鱼,屠夫手起刀落间便能将她肢解八块。
“别叫,”傅云洲声音冷得刺骨。
辛桐深吸一口气,全身紧绷,冷却心头的恐惧,低声道:“你想做什么。”
傅云洲低低笑起来,手指如蛇般爬过裙底的肌肤,指尖撩起裙衫,令她惊恐地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辛桐听他笑,双腿不由自主地战栗。她上一次与傅云洲的交锋并未讨到好处,反而被他狠狠刮了一刀……打从开始,辛桐就摸不清傅云洲的心思,他简直是一团连阳光也照不透的迷雾。
“如果你是想报复易修,别拿我开刀,”辛桐颤颤地说。“如果你是想让我离开程易修,我马上走。”
她脸朝房门被钳制,双手被捆死,看不见他的表情,身后是他的怀抱。假如他想掐死她,只是一刹那的事,她连呼叫都来不及。
“五十万,”他的唇是冷的,手也是冷的,呼吸却炽热地在她耳边鼓动,“还是这个价吗?”
辛桐自知躲不过,被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