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模糊记忆骤然清晰,生理泪水难忍地夺眶而出,一滴滴地沾湿面颊。她勉强维持着语调,为自己争取一丝从他的心血来潮中逃脱的可能:“一撒钞票有大把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愿意为你脱衣……何必、何必找一个让你不快的。”
傅云洲还是笑,他从内裤将自己的巨物释放出来,拉下她的内裤和丝袜,狰狞的性器抵在颤抖的小穴口,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捅了进来。
辛桐哑然失声。
下体被强行破开,鲜血顺着大腿跟缓缓流下,在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成一条扭曲的血痕,最终被褪到膝盖的吸尽。
上次和程易修做不过轻微渗血,这次是被活活撕裂。
“乖孩子。”傅云洲手上用力稍渐,将她的脸扳过来朝向自己,再一次吻上她的唇,轻柔地像羽毛晃晃悠悠地落下。
他的欲望是一只匍匐的凶兽,是笑里藏刀。
辛桐不信傅云洲不知道,他是故意的!
“程易修!……程易修!傅云洲你这个神经病!你不得好死!啊啊啊!程易修!”
原先的理智全然崩塌。她不再想管这个强奸她的男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以后会不会给她带来麻烦,此时浑身上下每一截骨头都好似被敲碎般疼痛,每一寸是神经都被在火焰上炙烤。她歇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