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这儿,突然笑了。
“笑什么?”程易修停下吻,柔声问她。
“笑你长得骚。”辛桐调侃。这话是第一次见面时季文然毒舌出来的词儿——他长得太骚……看去跟出来卖一样。
程易修顿了下,眉眼低垂,再次抬眼看向辛桐时,口气骤然带了几分严肃:“对不起。”
辛桐也愣了,歪头想了几秒才缓过来程易修在说什么。
他在为最开始的事道歉,那个不愉快的开头。
“你来季文然家之前我和傅云洲刚吵完架,后来你到了……当时就想给傅云洲找点麻烦,让他头疼。”程易修轻声说。“讲出来感觉幼稚爆了。”
“你才知道啊。”辛桐哭笑不得。
程易修幼稚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是辛桐清晰地知道自己从前也是这么幼稚,还真不一定能容他。
“易修,我没怪你。”辛桐语态温和,她的手抚过他的面颊,手指温暖干燥。“我明白那是什么感觉。我有一次和我妈吵架,十四五岁的时候吧,我都忘了因为什么吵起来了。只记得自己一边哭一边把她的衣服从衣柜里拉出来到处乱扔,放到地上踩……黑历史,太蠢了,我小时候是真的蠢。”
程易修地拉住她的手。
人类总是无法控制地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