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受到的伤害施加在他人身上,许多人终其一生都在学习如何自我消解愤怒,而非转移愤怒。
“所以易修,我没怪你。我只觉得你和傅总的事我没法插手。你们憎恨对方,又离不开对方,可能这就是血缘吧……你想让我帮你,但我帮不了你,我连我自己都照顾不好,又怎么去照顾别人……何况,总有一天你要回去的。”
终于把心里话倒出了口,辛桐觉得自己心情好了不少。
程易修无言地牵着辛桐的手,好一会儿,才说:“可以陪我吗?如果你愿意陪我……”
辛桐摇头拒绝。“我有自己的事要做……我要上班,要养家,要活下去。”
“我养你啊。”程易修立刻说。
辛桐还是摇头。
易修,终有一天你会厌倦我的……迟早的事。
她叹了口气,柔声道:“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出现。”
两个缺爱的孩子在一起,怎么都凑不够爱。
程易修牢牢看着她,露出明快的笑。他捧住她的脸,就这样在她的唇上落下柔和的吻。舌尖被吸吮地发胀,牙龈仿佛被拆了下来转而扔进果酸中泡着,无法呼吸。
他恋恋不舍地拉着她的手,从指尖一直触摸到手背,再把她的小爪子彻底包裹在手中,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