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吃还是送上来?”
“出去,”辛桐半阖眼。在床上厮混了那么久,再不出去就要发霉了。
“对了,我没戴套,有事吗?”程易修后知后觉地问。
“我有吃短期避孕药。”辛桐道。
还是傅云洲的人买来的药。
“下次我戴套。”程易修说。“万一你难受。”
他下床帮辛桐拿衣服,他单套一件衬衫,俯身在她行李箱里翻翻找找,突然拿出一件圆柱形的粗大器物展示给辛桐。“这是什么?”
辛桐看着程易修古怪的神态,在那一瞬间真想将自己的卷发棒从这家伙的菊花捅进去。
“这是卷发棒!”她扯过床上的软枕就往他身上扔,“程易修!你在想什么东西!”
辛桐气鼓鼓地下床,赤裸着身子推程易修,斑驳的精液黏在腿间。“不要你拿衣服了,去洗澡!”
在酒店收拾完毕,都到了下午。辛桐换上套更保暖的衣物以来抵御将临的寒风。整个人被高领毛衣裙包裹的严实,连脚踝的肌肤都被棉袜覆盖。他们找了家小店吃了碗粉丝汤和小笼包垫垫肚子,准备晚上去吃火锅。好像他们的第一次约饭就说约火锅,没去成,改道被带去吃日料,结果两兄弟还打了一架。
所有的事都在那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