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姑娘把手给人,同时也会交出自己的心。此时程易修牵着她的手,也不知有没有窃取到半分她的心。
“我还想要。”他说。
小穴还留着昨晚残留的精液,软乎乎的。进入变得顺利,阴道收缩,完完全全包裹住阴茎,连心口都被充填到鼓囊。硬物一遍又一遍地捣入,顶到底了,酥麻的感觉震荡在脑海,嫩缝中渗出的汁液仿佛难以掩藏的爱意或咳嗽,身体总是比人的嘴诚实。皮肤接触有一种特殊的温暖的感觉,辛桐喜欢现在的状态——传教士式——比后入更有安全感。
她能触摸到程易修的喘息和心跳,感受一个强有力的躯壳在占有自己。
他时不时地亲吻、吮吸乳房,像在亲吻花瓣,呼吸炽热。
“好深。”辛桐闷哼,双腿晃晃悠悠地缠住他的腰身,脚趾蜷缩,阴部的肉唇紧紧含着肉棒,淫液顺着交合处流出。
她被拥抱,被深爱,被消解。
仿佛一潭寒凉的湖水,迎来密密春雨。
“桐桐,桐桐……”
他的呢喃快把她揉碎了。
辛桐短暂地睡了一觉,睁眼发现到了中午。程易修没睡,一直抱着她,任由她蜷缩成婴儿模样,往自己怀里拱。
“饿了。”辛桐有气无力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