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办葬礼容易影响集团声誉。连带着辛桐的丧礼也要一切从简,悄无声息地下葬便好,免得节外生枝。舆论要往殉情的方向煽动,尽可能强调一起死,忽略程易修冲动杀人的行为。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低声向江鹤轩和傅云洲解释家属不允许进入火炉,观看火化仪式,并告诉他们等下在哪里领取火化后的骸骨。
江鹤轩竟然在辛桐死后,得到了“家属”的称呼。
“不是殉情,程易修是犯人。”江鹤轩转头看向身侧的傅云洲,神态平静。“他活活勒死了小桐。”
他一身黑衣,胸口别白花,手中拿有殡仪馆送来的细则,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
认领尸体,开具证明,销户,联系殡仪馆,举办哀悼仪式,火化,落葬。
死亡是如此井井有条,又是如此寒彻心扉。
“人都死了,还争什么?”傅云洲亦是黑衣,他瞟了江鹤轩一眼,隐有嘲讽。以傅家的能耐,这事查起来不难,虽没有直接证据,傅云洲也能隐隐约约猜到此事江鹤轩有插手,动机不明。
“您还真是跟令尊一个德行。”江鹤轩冷笑。“杀人犯就是杀人犯!小桐是被你弟弟活活勒死的!……殉情……他有什么脸和小桐安在一起说是殉情?”
“装什么光明伟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