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动手,易修也不会一时冲动。你不也是罪魁祸首?”傅云洲缓了口气,勉强说,“易修死了,辛桐也死了,现在算两清。”
他说完,就想离开。徐优白发消息说,萧晓鹿这个当准儿媳的和傅常修这个当父亲的一齐到了。
江鹤轩握紧拳头,突然说:“傅云洲,我在此发誓。余生,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分、每一秒……我都会尽全力为小桐翻案!程易修,就是个杀人犯!”
傅云洲眼眸沉沉。
他想把所有责任按在自己和易修身上,那他呢?
他又是什么善茬?
程易修后来的谣言不是他发出去的?傅云洲甚至怀疑发到程易修手机里的那一份照片也是江鹤轩动的手。就是不知道他哪儿来的通天本领搞到的文件。
半斤八两,五十步笑百步,彼此彼此。
“好,那我等着。”傅云洲说。
几个月后,打听到辛桐墓地位于何处的季文然不知为何决定去扫墓,他捧着荼白的山茶花前去,在萧瑟的冬季。
郊野的山峦被萧瑟西风磨平棱角,柔和的起伏着,围绕在墓园四周。天色苍白,甚至看不见太阳的轮廓,只有层层稀薄的云组成头顶那片虚幻的明亮
季文然放下花,忽然觉得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