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肯定还是看她自己,我们当家长的也就给个意见。”司机说着打转方向盘,驶入笔直的国道,两排郁郁葱葱的树守在街边,被夜色模糊成淡灰的一丛丛虚影。
“我就是担心女儿吃苦,当爸的就担心自家小孩儿吃苦,要是儿子我就没那么担心。”司机师傅继续说,抬头看了眼后视镜倒映出的辛桐,“你看你也挺年轻的,这么晚出来家里不担心啊。”
辛桐轻轻应了一下,表面上仍旧微笑着说:“工作嘛,没办法。而且现在年轻,辛苦一点也没什么。”
“有出息。”司机连连点头。
辛桐忽然想,如果父亲没有死会不会就是司机这般模样。她不求太好,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便心满意足,有时急躁起来会与母亲吵架,也可能会和自己吵架,但怒火烧尽后仍是团结的一家人。
到达门口,满脸横肉的男人拿起手机递到辛桐跟前,皲裂的手掌因为风霜青筋毕露。“算了算了,收你一百八,一小姑娘这么晚不容易。”
辛桐抿唇,“谢谢……您也早点回家。”
她待到出租车完全消失于视野,才打着手机光在别墅外的一排花盆下摸索,深秋花卉枯萎,留下一堆养着昆虫的褐土。大门除去屋内遥控,还可以指纹开锁、密码开锁以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