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季文然家的钥匙被放在花盆底下,大概是上班两个月后林昭昭告诉她的。
林昭昭还绘声绘色地表演了一下季老把钥匙放花盆外头的理由。“万一几十年后我老年痴呆,不幸忘记密码,指纹又被磨破,那就需要钥匙了。但我现在还记得密码,所以不需要随身携带钥匙。”
“一本正经加时不时的点头深得季老风采。”彼时,辛桐这般评价。
她喝口柠檬茶,接着说:“不过这样很不安全,钥匙放外头,万一入室抢劫……”
“他那个荒郊野岭的,还入室抢劫?”林昭昭耸肩,“强盗抢完还得开两个小时的车才能绕出去,有空去洗劫他,还不如在市区找一个刚拆迁完的老太太。”
辛桐点头,忍不住开玩笑。“的确,不过要是某天季老犯罪,杀完人把尸体藏在家里也不容易被发现……啧,荒郊野岭。”
眼下,辛桐就蹲在这个强盗不打劫、藏尸好地点,面不改色地甩掉手背上趴着的黑褐色小虫,从花盆底摸出钥匙。约一尺高的杂草中,不知名号的虫子格外清亮地鸣叫,抑扬顿挫的虫鸣伴随着偶尔响起的夜枭的哭啼,喝醉了般飘飘忽忽地传入耳。
几粒星星投射出幽蓝的微光,落在发顶。
她开门进入,脱鞋、放鞋,驾轻就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