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还最不会哄人的傅云洲自然成为泄愤输出点。
“昨天好像还正常,应该?”季文然有点犹豫,他感觉昨天的辛桐还蛮正常的。
程易修偷偷摸摸问:“哥,你昨晚到底干什么了?”
昨晚?昨晚傅云洲从徐优白那里收到了托人从拍卖会买来的臂钏,维多利亚时期的古董,衔尾灵蛇状,镶祖母绿宝石,双眼为红宝石,带一串钻。他本是觉着辛桐父亲留下来的黑玉镯子碎了,想着去补偿一个。
几十万的小物件,也没多贵,纯粹是买她个开心。
“我托人从拍卖会给她带首饰逗她开心,结果呢?”傅云洲挑眉。“我,这个下场。”
“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程易修道。
“没有。”傅云洲斩钉截铁。
过了一会儿,经过仔细回忆后,他略显犹豫地问:“跟她提了一下价格算吗?”
程易修耸肩:“破案了,你死得不怨。”
傅云洲皱眉啧了一下,心想绝对不会让辛桐怀下一胎,怀孕的女人是真难哄。辛桐那么好的脾气都能变成现在这样,萧晓鹿怕是日常拆房。
他叹了口气,起身去找辛桐。
她正在书房整理被季文然和程易修抽出后又随手乱放的书籍,还有定期的扫灰、除湿、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