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亲力亲为,乐此不疲。从某一面去看,她着实是老派的女人,热爱纸质书,在小花园种花(虽然养一丛死一丛),会给每个人早安吻,坚持亲手做饭并要求所有人坐在一起吃饭。
就像曾经她对傅云洲半真半假所说的那样——“假如有个亿万富翁愿意包养我,我就将此生献给文艺”。
傅云洲上前揽住她的腰,贴在她耳边道:“小桐,还生气啊。”
“没有啊,我怎么会生哥哥的气。”辛桐仰面,笑得娇俏可人。
都管傅云洲叫哥哥了,没生气才是见鬼。
“辛桐!”傅云洲抬了抬语调,习惯性地强势起来,“我是苛待你还怎么了?非要这么跟我闹?”
“没,你怎么会苛待我,毕竟我又不是什么贞节圣女,”辛桐微微躬身,眼里含烟带露,“哎,怪我都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哪值得您出一千万。”
小姑娘连原话凌迟都搬出来了,看来是气得不轻。
“再让我想想啊,傅总您还说过什么来着……哦!”辛桐清清嗓子。“你现在踩在二十万每平方米的地上,穿着三万的衣服,吃一顿万把的饭。”她微抬下巴,连口气都拿捏地精准,惟妙惟肖。
傅云洲的脸色逐渐难看。
原话凌迟,辛桐折磨人的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