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必要回来,这是我的事。”傅云洲说。“不管是杀她还是不杀她,都跟你没关系。”
“你冷静一点。”
“其实想想也不错,”傅云洲自顾自地说,“我去杀了辛桐一家算是为我妈报仇,畏罪自杀后家产全留给易修……傅家只要有易修就好了,根本不需要我。晓鹿没法跟死人结婚,就能解除婚约跟优白在一起……大家都开心。”
“你在这儿说什么瞎话!”孟思远压抑着怒气警告。“傅老爷子死了以后家产不是归你?程易修那个不靠谱的能分到多少,你又能分到多少?少跟我来我不重要这一套,老子不吃。”
“那是给我的吗?那是看在外公的面子上施舍给我的,是看在我妈疯了这么多年的份上补偿给我的!”傅云洲咬牙切齿,诅咒般的苦痛逐渐升腾,癌症似的随着呼吸蔓延全身上下每个细胞。“你以为他们需要我?他不是需要我!我!傅云洲!他们要的是傅家继承人!”
他还是发怒了,怒气汹涌而直接,如同台风过境,令高楼的防弹玻璃都瑟缩着嗡嗡直响。
“你死了之后你妈怎么办?谁照顾她?”孟思远步步紧逼。“她现在还在疗养院,除了你她还有什么?傅常修吗?”
傅云洲骤然愣住,怨忿轰然垮塌,俊朗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