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变回那漠然冷酷的模样。
孟思远明白自己成功说动了,他长吁一口气道:“行,就算你想报复,那你想怎么做?把她赶出这个城市,泼硫酸毁容,找人轮奸,先奸后杀?……云洲,你知道我一向站在你这边,但大哥你要给个准话,可以不?”
傅云洲双手交叉搁在桌面,没说话。
孟思远静静等。
“思远,你知道吗……”过了许久,他终于开口,“曾经我觉得我跟父母不一样。初三我就对自己说,我绝不会变成他们那样……但年纪越大,越觉得基因强大。不论是长相还是性情,我都越来越像家人。”
“你不会变成他们那样,”孟思远声音轻柔,“云洲,只要我们还在,你就会是曾经的你……我们始终是你过去的一部分。”
在办公室外扒房门企图偷听的萧晓鹿还不知道,孟思远居然说了一句跟她曾说过的话极类似的劝诫,也算英雄所见略同。
她俯身贴着厚实的门,两只小爪子扒着表面,皱着脸埋怨道:“他俩是在里头开八大会议吗?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出来。”
“孟思远怎么突然回来了?”徐优白问着,蹲下身将草莓布丁奶茶的吸管贴到女友唇边。
萧晓鹿就着他的手咕噜咕噜地吸着布丁,一派傲娇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