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瞒住女儿,转而与萧某以及江鹤轩商量。萧某的妻子怕自家被傅家针对,便派人往刘佩佩家门泼油漆,逼迫她离开丈夫。油漆事件发生后,江鹤轩劝说刘佩佩隐瞒真实动机,于是给辛桐的措辞为“与旧相好死灰复燃”,实际上两人从未真正断绝联系。
车开到门口停下,江鹤轩将后座的大衣递给辛桐,简简单单地说了句“我在车里等你”。他知道自己不适合上楼。
楼道被清理干净,仍能闻到新涂的乳胶漆味。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脚尖碾着地面,浓蓝色的绒面尖头高跟鞋被她的动作柠出一道折痕。心脏一阵儿乱跳后,方才敲响房门,进屋坐下。
母亲拿了几个她没见过的落了灰的旧铁盒和木箱子摆在桌面。她去给女儿拿水,同样不安地迈着碎步,不大的房屋却被她走得又急又快。
空气里弥漫着过去那种悠久的气息。太多压在箱底的旧物一次性被搬出,灰尘在微弱的光中飘舞,仿佛快要没用的半老人群,不上不下。
“这是我爸吗?”辛桐拆开铁盒,拿着最上面的一张双人合照问母亲。
刘佩佩怯怯地应了声。“嗯。”
“他叫辛淮飞,是吧,”她又说,“帅得都不敢说是我爸。”
刘佩佩抿着嘴放下水杯,拖拽凳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