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的。
似醉非醉,微醺的状态,比平日更坚定,也更容易冲动。
彼时冲动之下把程易修领回家,现在说不准能把傅云洲就地砍死。毕竟她身上流淌着属于辛淮飞的血——曾经叱咤新安的黑帮大佬。
“我不想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从我妈那里得到的说法是傅常修强奸了她,我信她,”辛桐,摸着父亲给予的黑玉镯,微微挑眉,“剩下的是你们傅家的事,与我无关。”
“这番措辞你想了多久?”傅云洲轻笑着反问,笑意浮在表面,怒气倒是被她的强势一下逼退。
她倒有胆先发制人。
“你管我?”辛桐挑衅,一腔怒火灼烧着肺腑。如果她能签署一份下地狱的名单,那么她一定会把傅云洲的名字签上去,“傅云洲我告诉你,你要找麻烦也是冲傅常修!别来烦我!我的人生已经够糟糕了……”
“别搞得自己有多不幸。”傅云洲冷声开口,毫不客气地出言羞辱。“掀了裙子作妓女,放下就开始当圣女了?”
“你也配和我谈不幸?”辛桐打断。“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跟我谈不幸?我初中点一份五块钱的馄饨都要纠结叁天,没吃完的外卖被不知情的同学包起来扔到垃圾桶,我都得偷偷摸摸地捞回来。你现在穿着万把的衣服,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