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辈子都买不起一间厕所的别墅,跟我他妈的谈不幸?你要点脸可以吗!”
酒劲涌上头,连手指都是颤抖的。
她一个死过两次的人还怕什么?
“傅云洲,从本质上说我和你没有区别……”她缓了口气,轻轻咬牙,“我很小的时候就懂了一个道理,叫别为已经发生的事费神,现在我想把这个告诉你。事情已经发生,你愤怒也好,痛苦也罢,没有意义。不管你接不接受,因为人生就是这样。”
傅云洲直勾勾地盯着辛桐,要把她的魂儿都勾出来似的,什么都没说。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程易修会喜欢辛桐了。她是不漂亮,但斜眼看人半含微露的意味着实招人疼。说起话来又贫又坏,总带那么点嘲讽,既是嘲讽自己,也是在嘲笑世人,
拨开软弱的一层,往里探,她是坚硬的,甚至有零星的孤傲。
傅云洲忍不住笑了。
其实他不喜欢贫嘴的姑娘,萧晓鹿已经够贫嘴了,他不喜欢再找个贫嘴的给自己添麻烦。但他着实喜欢把贫嘴姑娘糯米似的小牙一颗颗掰下来。
“我什么都还没说,你倒是可劲儿的阴阳怪气。”傅云洲道。
辛桐早料到眼下情况,“那你的意思就是谈不拢了?”
傅云洲沉默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