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轻声问她:“我们有谈拢的可能吗?你能拿什么跟我谈?”
辛桐耸肩一笑,她站起身,走到傅云洲跟前,第一次俯视这个男人。
之前她一直害怕,怕他把自己毁掉,把自己的家庭毁掉,亦步亦趋,分外胆怯。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怕了,大不了一死,她又不是没死过。她在乎江鹤轩,也在乎程易修,甚至伤害季文然她都会心痛自责,却唯独不在乎傅云洲,他死有余辜。
来啊,砍死我,我就等着你杀我,大不了我们下个时空再见。
谁还没点底气了?
“那如果我是你情人,你觉得这事谈得拢吗?”辛桐俯身,温热的呼吸如藤蔓般蔓延在他的面颊,脖颈间藏着玫瑰的香,“我把自己送给你。鞭挞也好,虐待也罢,镣铐或者纹身……随便你。”
“傅云洲,如此赎罪,够让你平息愤怒吗?”她轻轻说着,手指覆上他的下体。
宝蓝色的裙衫衬得肌肤如雪,稍微用力便是一道红痕。傅云洲拂过她的面颊,拇指摁住她的唇瓣,玫瑰色的口脂,有着玫瑰的淡香。她稍稍偏头,舌苔舔过他的指腹,舌尖勾着他的手指,又整个含进去,睫羽低垂,仿佛他手心停了只小雀,可爱得想让人将她活活掐死。
只一瞬,他便陷入巨大的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