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蹿起身。
“你们……真打起来了?”她皱着精致的脸蛋,拆下蓝牙耳机。
辛桐愣了一秒,长吁道。“嗯,打起来了,我还打赢了——能给傅云洲叫个医生吗?他需要包扎伤口……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她说完,临门口又忽然转头看向萧晓鹿,露出一个自嘲的笑。“晓鹿,要是我明天曝尸街头,劳烦你帮我付点敛尸费和丧葬费。”
萧晓鹿听得一头雾水,急急忙忙推醒小憩的徐优白,将他一同拽进傅云洲的办公室。
“哎呦!”萧晓鹿感叹,“傅云洲你这是发生什么了?”
“优白,打电话叫王叔来,我需要缝针。”傅云洲没搭理萧晓鹿的惊呼。
他流血的左臂垂在身前,苍白的右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子,指尖拨开,拾出一支长烟。鲜血将衬衫染成水红,胳膊那儿一道笔直的刀痕,足以窥视行凶者到底有多干脆利落。
拿烟容易点烟难。
萧晓鹿瞧他意图举起流血不止的左臂点火,不由地撇撇嘴,蹦蹦跳跳地凑上前,一把夺过打火机。
“行了行了,我帮你,省得血迹流到地毯你又要让优白去换洗。”
火光一闪,淡灰色的烟在他口中弥漫,接着在唇齿间化为一朵青灰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