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的怎么可以打女孩子。”萧晓鹿道。“看看现在,活该不?”
傅云洲冷笑着辩驳:“我连她手都没扭伤,她倒送了我一个大口子。”
“这才多长,十厘米?都没见到骨头呢。”萧晓鹿站着说话不腰疼,还很开心地看傅云洲疼。“谁叫你闲的没事做一意孤行,不听我的话就算了,好歹也要听听思远哥的嘛。”
十来分钟后,王医生提着医疗箱赶到。他简单检查伤口后,低声问:“怎么回事?跟歹徒搏斗了?”
“不,是跟小姑娘打架了。”萧晓鹿抢答。
“侬怎得好打女孩子的啊。”王叔摇摇头,预备消毒缝针。“可要麻药?”
“直接缝吧。”傅云洲道。
萧晓鹿看着针线穿梭在鲜血淋漓的伤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男人也太狠了。
伤口不算深。缝完针,包扎后,需按时吃消炎药防止伤口感染。王医生嘱咐徐优白必定要让他忌酒忌辛辣油腻,忌烟是不大可能了。
“没想到能打成这样,我还以为是开玩笑呢。”萧晓鹿牵着徐优白坐上沙发。“程易修做梦都想做但没敢做的事,居然被她办到了。”
“不是打起来。”徐优白与她耳语。“傅总和我说,其实是辛桐小姐跟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