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回。
哭啼,吵闹,咒骂……其实并不好,可习惯了,不好也成了还好。
“二十四?二十四就什么都懂了?要走就滚得远远的,一辈子别回来!将来后悔了都别回来哭!”当母亲的扔出这么一句狠话。她仿佛在威胁一个七八岁的幼童,说要将亲生骨肉扔出家门,让他被人贩子带走……江鹤轩听了只想笑。
威胁的棒子和该死的糖,最成功的驯化、最失败的教育。
父亲还是在抽烟……他这烟怎么抽了七八年还没抽完?
江鹤轩拿上户口本,开门下楼,懒得管母亲是哭哭啼啼还是歇斯底里。
江父重重叹了口气,烟头在烟灰缸里一按,起身去找儿子。
在楼梯口,他拦住儿子,说:“你也知道自己二十四了,懂点事吧,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怎么,我当了你们二十四年的乖孩子,还不够吗?”江鹤轩清清淡淡地告诉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还有,不是我让谁不舒服,是生活本来就很不舒服……别扒拉着那点体面了,搞得你有什么体面一样的。”
他说完,忍不住露出嘲讽的笑容。
一个人生唯一的高潮点是站在浴室自慰射精的刹那的男人,跟他谈体面……能有什么体面?菜市场买两斤五花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