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面,还是带一只烧鸭回来的体面?更别说他现在连在卧室里撸管的荷尔蒙都快消失无踪了。
这个父亲当得如此尴尬,唯一的尊严也不过是直起腰在外人面前喊一句:“我是你爸爸!”
江父脖子一缩,“其实爸爸蛮为你骄傲的,你从小到大也没让我费神——”
“不是我没让你费神,是我妈把费神的事全揽了。”江鹤轩打断他。“是,我妈是管得太多,那你呢?……她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你心里不清楚?在她堕掉我之前那几个女孩儿的时候,你干嘛不拦?在她因为生不出儿子被爷爷挤兑的时候,您又在哪儿抽烟呢?”
他缓了口气,冷笑着说:“爸,我宁可不被我妈生出来,也希望你在她堕胎的时候,吭一下声……你吭一下声,大家就不会是现在这样。”
江鹤轩说完,嗓子眼苦的心慌。
他小时候读哪吒闹海,拔剑自刎,只觉不值。
如今才知道,割肉还母,剔骨还父,甚是英勇。
生养之恩,以死想报,已是一个华夏男儿所能做到的极致叛逆了。
江父在楼梯口傻站不知多久,佝偻着肩,哆哆嗦嗦地拿还带着廉价烟的手指从怀里掏出磨皮的黑色皮夹。
“读书这件事,我也不是说没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