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素白的银坠子和一对镶嵌着红宝石的长耳环,也是送给心上人的,因为她喜欢带耳环。
纯银耳坠是她出院礼物,红宝石耳环是她的生日礼物。
原计划是在生日当天带她出去吃饭,仿照被用烂的电影桥段,将耳环包起来掷入玫瑰葡萄酒,再在她颤颤地打开,看到是耳环时,吓她一下。可惜江鹤轩送出了耳环,却是以在漆黑的夜幕里等待她下班,将一个盒子递出的方式。而她压根没打开看,在他去她家换维生素和装监控的时,看到了放在橱柜落灰的礼物盒。
这回店员一见他,便迎上来问:“下定决心要求婚了?”
“是啊,来取戒指。”江鹤轩说,光照到脸庞,“我要求婚了。”
与此同时,那头的傅云洲挂断电话,第一句就是对季文然说:“辛桐出事了。”
毕竟朝夕相处近一个月,傅云洲一听她说话的口气就察觉到不对劲,紧跟着问的饼干也证实了他的猜想。
“我通话的时候查了手机的定位,她不在家。”傅云洲说。“晓鹿说电话是她男友打的,然后才转给辛桐。”
“不可能,她跟男朋友很早就在闹分手。”季文然抬着尖尖的下巴,斩钉截铁。
傅云洲一句一句地回想辛桐的话,细细剖解,似是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