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她话中的苗头。
“我会让优白派人盯牢这个定位和附近的医院,”他说,“明天他们应该会去。”
季文然半信半疑,“老傅,你确定?”
“猜的,”傅云洲沉声道,“赌一把。”
她患病的可能性非常大,不然措辞应是身体不舒服,或者头疼、胃疼,而非“得了急性肠胃炎”如此具体到器官。也只有病到必须去医院,才有一丝可能会被监禁者带出牢笼,去往医院。不论是从安全角度,还是从便捷角度考虑,辛桐那句“找个就近的医院”都是符合逻辑的。
她应该是打算在医院找时机溜走。
傅云洲说完,补充一句:“不要打草惊蛇,辛桐在他手上。”
江鹤轩开门回家,发现辛桐小毛球似的缩成一团,睡过去了,睡衣松松散散地蜷到腰上,露出半截身子,曲起的双腿夹住毛毯,像是缠住一根毛线的猫。
屏幕闪着光,静音,不过被她转到了纪录片频道。海中软乎乎的水母无声游动,如烟雾似的,幽蓝的海倒映进江鹤轩的瞳孔,
他在熟睡的女孩身边坐下,手指抚摸着她温暖的肌肤,让被寒风侵蚀的自己温暖过来。辛桐像是被他的动作惊醒,小腿往外一蹬,翻过身看向他。
江鹤轩笑了下,撕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