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难,都是和和气气地笑。话不多,要么是兴头上说两句暖暖场;要么是男人们酒上头说了不应当讲的话,要出事的当口出来打圆场。说话语调又软,娇而不腻,不是掐着嗓子的故作媚态,能听得出里头新安人的腔调。
最顺心的是酒来不拒,斟满便喝,真呛着了才张嘴说两句推脱的讨巧话。
人哪个不好面子,小姑娘这般得体,一个个大老爷们也拉不下脸说难听话,几局下来给足排场。
酒过三巡,辛桐隐隐觉得撑不出了。
季文然啧了声,拦在她跟前。他把桌上的玻璃杯冲干净,又挨个斟满,一口气干掉。
七杯。
喝完就咳嗽。
“你们别搞她,”季文然说,“不然下次我不来了。”
季文然发话,余下的人即刻改口说玩完这局就放他们走。正当辛桐松了口气,不晓得哪个公主冒出来说抽卡玩大冒险,季文然满脑子都是赶紧走,抢了牌就开,一看,呦吼……要在包厢里选个人亲。
起哄声轰得一下就把包厢炸了。
辛桐瞧着尴尬,想把卡片夺来,自己选个陪酒的女人亲。
季文然手掌一收,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抓着辛桐的肩膀就把她揪过来,低头吻她。极浅的吻,都要让人分不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