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唇瓣相触。他亲完,害羞地往后退了几寸,摸着脸干咳嗽,不知是不是被刚才的酒呛的。
“行了行了,走了。”季文然撂下这一句,不管不顾地拽起辛桐的胳膊把她往外拖。
出了夜场,被微寒的秋风一吹,才有几分清醒。
“我打电话叫老傅来接你。”季文然说。
“我能自己走。”辛桐摸着泛红的脖子,小声推脱。
“太晚了,而且你喝那么多酒。”
“不喝酒喝什么,你来夜场打算喝橙汁啊。”辛桐呛声,她从眼角到脖颈都是红的,生气起来满是娇娇嗲嗲的甜味。
季文然撇过头,傲娇地哼了声:“不行吗?”
辛桐不想搭理他,自己抱膝蹲在路边吹冷风。
夜风徐徐吹来,把季文然衬衣的一角撩开。他的手指将飘起的白衬衫压住,指甲修剪得圆润又整齐。路边被涂上白漆的阔叶树朝无月的天空生长,几片枯黄的树叶旋转着飘落,静悄悄。
“我不喜欢这种地方,也不喜欢被灌酒……”沉寂良久,辛桐说了这么一句,面庞浮起淡淡的失落。“不喜欢又怎样,该喝还是要喝啊。人总得习惯做自己讨厌的事。”
季文然挑眉,蹲到她面前,手指弹了下她的脑门。
“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