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摩擦衬衫,小腹有一种奇怪的胀痛。
傅云洲按习惯把手腕绑住,以防小姑娘突然受刺激反悔要逃跑。他将她压在身下,克制不住一路往上吸吮,低沉地笑着,在喜爱的地方留下齿印,直到全身上下连脚踝都留下齿音才肯停止。
他品尝着她细微的情绪,那些隐隐约约要泄出口的呻吟,微微颤抖的身躯。
他爱她羞涩、胆怯又欲罢不能的神情。
到最后还是忍不住要脱底裤,傅云洲心里有分寸,只是不扒干净心痒。
“不行,晚上还要睡——”辛桐出声抗议。
这么丢人的事不能让下人知道,而她也不想大晚上把床单扔进洗衣机,再换一层新的。
“到我那儿睡。”傅云洲全然没理她的顾虑。
经期的小穴比平日的要红润,一点点往外流着鲜红色的血迹,仿佛鲜美的还在淌血的祭品。
辛桐被看得濒临崩溃,惊弓之鸟般绷直身子,紧紧闭眼。
随便了,要做就赶紧做,她自暴自弃地想。
她感觉到性器在股间滑动,每回顶到被经血润泽的花蒂便是一阵触电般的刺激,肌肤烫的仿佛要融化。原本应该汹涌而来将人的理智席卷而去的快感被拉得绵长,一点点在磨着脆弱的神经,她不知道自己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