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晕过去的,太漫长,好像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堕入了迷幻的深渊。
“以后不要吃药,”她隐隐约约听见傅云洲说,“有了就生下来。”
这一觉睡得不踏实,害得辛桐很早便醒来,蹑手蹑脚地洗漱穿衣。她被抱到了傅云洲的房里睡,在男人醒之前不敢离开。
她知道男人希望一觉醒来能瞧见自己,
幸好,他还记得把自己的手机给顺过来。
于是辛桐拿起手机,锁上浴室门,按照昨晚的安排给程易修打电话。
程易修那边开了视频,他想让辛桐也开,辛桐推脱自己才起床,蓬头垢面的,不愿意开。
两个人聊了些有的没的,正当辛桐预估傅云洲差不多该醒,自己这里准备挂电话时,程易修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她说:“桐桐,话剧结束之后我想去LA。”
“我一直说我想离开这里,可事实上还是被困在一个地方……我在想是不是离开新安,甚至离国……一切都会不一样。”
辛桐的心口忽得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个同时拥有肆无忌惮与懦弱无能双重性格的少年是她第一次爱上的人。
她清晰地知道自己为什么爱他:一个是他们有相似的过去与不安,另一个是易修的身上有辛桐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