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有时温热,两手的掌心含着他的手,指尖在手腕颤动,与解开领带的瞬间一样令人心动。
“除了床,其余地方自己选。”傅云洲道。
“这样太快了。”辛桐故意抱怨。“鹤轩都会先跟我聊聊情人或者花容月貌。”
“他是要先肏你的精神再肏你的穴。”傅云洲的语气猛然冷淡。“当然,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这样。”
辛桐抿嘴暗笑,她搂住傅云洲的脖子,舌尖探进去,温柔并胆怯地触到他的舌。接着稍稍用力,口齿间偶尔发出几声细碎的不成字词的撒娇声。
傅云洲拾起鞭子,将她抱起,穿过一道门,放在漆黑的光滑桌面。右边是打开的落地长窗,阳台什么也没放,空落落的,一阵仍显燥热的潮湿的风吹入,窗帘起起落落,阴影晃荡如风吹过海洋。
“好热。”辛桐揪着他的衣领。
“等下会更热。”傅云洲说,手指抚过她赤裸的肩头。
她单手捂住半张脸,怯怯道:“最后警告你,是做爱,不是家暴。”
“这么多次了,还害怕。”傅云洲笑了笑,第一鞭落在裸露在外的乳肉。
辛桐细细尖叫一声,乳头立刻硬了,凸起的轮廓在缎面的衣衫尤为显眼。
“你蒙住我的眼睛,”她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