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张脸,眼角微红地撒娇,脚尖轻轻踢了下傅云洲的长裤,“我害怕。”
其实是害羞。
“真拿你没办法。”他说。
丝带蒙住双眼,让她稍稍安心,坏处是触觉更加敏感,软鞭同蛇一般从光洁的小腿蜿蜒而上,在胸口凸起的圆点落下。
辛桐咬住牙,下巴猛地抬起,手指扣着桌面边沿。
他在品尝她的畏惧和羞赧。
“小桐,尾巴是兔女郎服最性感的地方。”傅云洲忽然放缓速度。“高耸的兔尾本就是准备性交的信号。”
粗硬的鞭身贴上下体,按着发痒的花蒂摩擦按压。
“所以等会儿你要好好展现一下兔女郎的可爱。”他说着,隔着缎面的布料,鞭身朝湿润的缝隙用力一顶。“把屁股翘高去……摇尾巴。”
“不要、不要突然停下。”辛桐半咬着唇,双腿不停去蹭他的腰。
“你不是想让我和你多聊聊吗?”傅云洲道。
辛桐喘息着辩驳:“聊天是前戏!用来放松的!”
“乖女孩,”他的嗓音藏着隐约的笑,手掌落到她的头顶,不紧不慢地抚摸,“在哥哥把你扒光,狠狠插进去肏你之前……都是前戏。”
鞭子落到肚脐、小腹、双腿和挺起的乳房,唯一的肌肤接